李悔之:做“牛虻”还是做“带鱼”?这是个问题!
2017-04-04 01:49: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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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几天晚上,与正在云南漂泊的网络作家牛虻通了电话,通话中,他欢快的笑声、豁达乐观的表白使最近心情有点沉重的我倍受感染。联想到当下太多同道中人面临的困境,遂成此文。

牛虻是安徽文友老陈的笔名。出身于“老革命”家庭的他,年少之时便爱读书、思考。上世纪八十年代末的夏天,身为某高校青年教师的他,在某市一个大广场中对人群发表了一番不合时宜的演说,之后又“认错态度不好”,当然也就自绝于组织。自此命途一路坎坷。然而,他身处逆境却不坠青云之志,在不断的学习、思考中确立了全新的世界观、人生观和价值观。退休之后,以“牛虻”为笔名,志在成为一只叮咬在权力利维坦怪兽身上的牛虻,每日发奋撰写针砭时弊、还原历史、呼唤MZ之文,很快成为备受网友欢迎的网络作家。

右一为牛虻

自嘲:“脑筋很死、智商很低、面貌很丑、眼神很烂、嗓音很亮、手脚很笨、脊柱很直、贱骨很傲、腰包很空、心眼很实”,是一位人生已臻大彻大悟之境的智者;誓言“为民拼得鼓与呼,粉身碎骨亦心甘”的他,又是一位具有强烈责任感和使命感的文人——这几年,除大病外,他每天早晨三四点便起床阅读、撰文,每天发表文章(经常每天发表两篇)。在文章经常被外星人劫去,笔耕园地三天两天便丢失的情况下,从不气馁,每天向读者奉献佳作。

同样难能可贵的是:他“撰文不为稻粮谋”,写文章曾几年没得一文稿费,直到去年三月在庐山聚会时,被我批评”有文人羞于谈钱的迂腐思想”后,才开始接受读者赞赏。然而因文章常遭外星人打劫,笔耕园地经常丢失,再加上无奈之下反复变换笔名,所以读者赞赏十分有限。然而老陈却从不计较这些,他乐呵呵地说:自己不抽烟、不喝酒,习惯了粗茶淡饭,每月三千多块钱退体金足够花了。

谈到老陈“撰文不为稻粮谋”的精神,不禁想起前些时候一位署名为“博客中国资深读者”的网友留言——他先发了几张小周主席微信公众号文章的读者赞赏截图给我,随后留言说:老李,今天我无意中看到那位小带鱼的公众号,发现他的文章虽写得极烂,然而他今天骂美帝骂小日本骂韩国棒子,明天骂汉奸卖国贼带路党,所以打赏者高得让人不敢相信!然而太多凭良心写作的文人呢,就文笔功夫而言那个小带鱼给提鞋也不配,然而打赏者却极少。作为博客中国十多年的资深读者,我怀疑博客中国所有作者一年的打赏钱,不及他几篇文章的打赏钱。唉,这世道,用良心说话的文人太吃亏了。



“博客中国所有作者一年的打赏钱,不及带鱼几篇文章的打赏钱”之说,并不太离谱:太多用良心码字、文笔功夫很好,且勤于笔耕的作者,文章打赏者往往是几人,十几二十人算多的了,常常甚至是空白!

这时,有人或许会说:“看到小带文章打赏高,忌妒了吧?”果真有人这样说,这里无妨说句心里话:近年,我曾跟一些笔友和网友这样调侃过:以自己文笔功夫,如果能也来个“身许家G”,每年赚它几百万并非伟大的XX梦!这绝非猪八戒吹牛——大嘴说大话!

这时,有人或许会又会问:既然如此,为何不学带鱼,难道你就真的那样高尚?

果真有人这样问,我想用半月前曾在多家传统媒体任职、后来辞职作自媒体人的作家王先生所说的一番话作回答:“前几天,我苦心经营了两三年的公众号跟着正恩同志的导弹升天了,每月一二万的收入也没了。近日革命情绪有些低落:下来怎办?——学小周主席他们走D疼G爱之路当然钱程无忧财源滚滚,洒家也动过下水的念头——一篇几千字的骂美帝骂小日本或‘歌德’文章动辄几千、几万赏银,不动心也难!但一想到要付出千夫所指、万人唾骂的代价,一想到太史公‘人固有一死,或重于泰山,或轻于鸿毛’之教诲,一想到‘我是谁,我从哪里来,我要到哪里去’之警语,脊背便直冒冷汗,邪念顿时化为一溜烟……思虑再三,决定趁现在年纪还不算太大,去我堂兄的公司里找份差事干了,走‘以工养文’之路了。没办法,要养家糊口啊。今后只能利用空余时间为理想鼓与呼了。”

看了王先生的话,先是一阵感慨、酸楚,后是感动:在巨大的诱惑面前,他动摇过。但信仰和价值观的力量,使他最终挺了过来。

包括我在内的太多同道中人,相信都有过王先生曾经的困惑、痛苦、动摇。“活着还是死去?这是个问题!”既是悲剧王子哈姆雷特的心灵煎熬,也是古今心存“Z由之思想,独立之精神”文人内心自我交战的天问。所以,做“牛虻还是做带鱼?这是个问题!”但,为了心中的理想,为了灵魂的清净,更为子孙辈免于我等之苦、之痛,做牛虻虽难,但一个字:值!

最后说一点:王先生“以工养文”之说让人眼前一亮:在当下的困境中,更多三观相同的笔友,是否也考虑走“以工养文”或“以商养文”之路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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