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悔之:为了自由,我宁愿像条野狗,睡在桥洞下
2017-01-07 02:17:5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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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中午,在微信群中看到老友熊君飞骏手戴两只硕大“手表”、脸色憔悴的照片后,不禁“心潮逐浪高”……

飞骏这家伙不够哥们——直到半个月前,我只知他叫“熊-飞-骏”。并一直以为他是一位领低保的失业者。直到他摊上大事进了ZZ机关后,才知道他本名叫“熊应学”,是红安县食监局的在职副局长。

据律师透露,飞骏是“涉嫌非法经营罪”进去的——“非法经营个人书籍”。而且涉案金额特别巨大——“几千元”。所以,情节是极其严重、性质是十分恶劣的。

摊上“非法经营”大事的“熊局”无疑是一位十分天真幼稚的书呆子:人在官场,不是一心一意求“进步”,以期挑上更重的革命担子,像绝大多数领导同志那样跑步进入GC主义天堂。而是有空便喜欢写博客文章。写文章嘛,如果向《中国可以说不》、《中国不高兴》的作者看齐,向小周主席、花花副主席学习,本也是一条通向GC主义天堂的捷径。可悲可叹者:他十年多时间所撰,尽是惹国家不高兴、背离主旋律之文,什么“中国近代史前车之鉴”,什么“中国在这里反思”……当然也就不能像小周主席、花花副主席那样赢得D疼国爱,作品被当作“爱国主义教育素材”被隆重推出,赚得盆满钵满没事躲在被窝里沾着口水点老人头,连上厕所屙尿也打偷笑……

对此,他本应及早回头,作一匹“识时务”的“飞骏”,而不应继续作一头“埋头拉车不看路”的犟牛——天真地以为有35条保护,自己掏腰包将作品印出来,或免费赠送经济困难网友,或收取成本,是合理合法之事。而没意识到:自古以来,在领导同志的想法就是王法的国度中,有害思想比鸦片、海洛因、冰毒更具危害性,所以,散布有害思想的他不进去反而显得不正常了。

看到飞骏带两只硕大“手表”、 脸色憔悴照片,不但“心潮逐浪高”,还一阵不安——老熊将书印出来后,送了我两本,并绝不肯收钱,因为他深知老李同志作为一位光荣的当代无产阶级战士,年近花甲仍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发扬艰苦奋斗精神……想想当然也就难免“一阵不安”了。

“熊局”是“另类贪官”:他这人虽不贪钱,却贪自由贪精神贪思想,吃D饭砸D锅既让国家不高兴,也让亲友痛心失望——正如不少乡里友人经常教育咱所言:现在不再像当年那样饿肚子,日子越过越好了;性子上来骂几句政府骂几句领导同志,也不会再捆粽子一样捆起来批斗,更不会押上打靶场后再向家属要五分钱“工本费”了,为何还整天对国家说三道四?要知足啊!……而熊应学就是“不知足”之人:在官场上大小是个萝卜头了,纵然不向绝大多数仆人同志们学习,极尽一切努力“先富起来”,而不该捣鼓那些不能当饭吃的自由、精神、思想嘛。如此之人不进ZZ机关谁进ZZ机关?

所以,“熊局”的所作所为无疑不能被周边熟悉者所理解,尤其让亲友们痛心、失望的。

看到飞骏在空旷草地上露宿的照片,我想起一首诗:

“我渴望自由,如果为了自由

要像只兔子,啃萝卜,吃青草,

没有香,没有甜,只有苦味道。

我愿意,我愿意!

我渴望自由,如果为了自由

要像条野狗,睡在桥洞下,

夜里听西北风在耳边呼啸,

我愿意,我愿意!”

唯此,才能理解“熊局”——熊君飞骏!也唯此,才能理解所有在ZZ机关呆着的战士们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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